顯示包含「知我 Me」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包含「知我 Me」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2017-11-08

初遊西澳

移民澳洲近四分一世紀,終於首次踏足國之西岸!

晚機去,晚機返,共10晚。前後時間花在門戶城市Perth和Fremantle,中間租車繞了西南角一圈:

Perth (2) - Margaret River (3) - Pemberton (1) - Albany (3) - Wave Rock (1)

10月中天氣不俗,和暖,晴天為主,野花也尚有看頭(早一點會較好)。


(點擊相片進入Google Photos相簿)

Perth


Mandurah, Bunbury, Busselton


Margaret River - Cape Naturaliste


Margaret River - Cape Leeuwin


Pemberton, Walpole, Denmark


Albany


Albany - Torndirrup NP


Albany - Two Peoples Bay NP, Granite Skywalk


Wave Rock


Fremantle

2017-10-09

芳華

得承認,因資質和性格,沉迷網上廢短帖後,書已幾乎不讀。

聽說電影芳華出事,未能在大陸國慶檔期推出。我八卦,網上又輕易找到嚴歌苓那不太長的原著,於是拿來翻看。不料還是卡在瓶頸,不想讀下去,幸好昨晚用上很管用的招式,在臉書公告天下我正讀芳華,給自己壓力,不能讓半途而廢惡習戰勝。終於讀完了!

據說電影芳華出事的原因,跟中越戰有關。不過書中這部分只輕輕帶過,除非電影大幅改編原著,否則中越戰這所謂敏感題材應該不是死因。

芳華跟我之前讀的,格非的望春風,有幾分相近。故事幾位主人翁都是在六七十年代長大(芳華的主要場景是文革後期某文工團),並隨著時代大潮活到二十一世紀。年輕歲月的部分,都不強調外在政治環境的苦難,反倒是讓人覺得,魯迅筆下的國民,其德行從沒改變過,一直那個老樣子。不過,不管當年經歷如何,這批人後來都變成盛世中國可有可無的多餘人。

另外,兩部小說都涉及男與女,兜兜轉轉,風燭殘年才走在一起。

所以,要說電影出事,從原著猜度,應該是不合國情地刻畫人的猜忌盤算卑微渾噩。

(後來看了幾段電影預告,感覺跟原著相去頗遠,故事集中文工團和上戰場,不見提及主角們往後歲月,而且風格極度唯美化。當然,預告片跟電影不能等同)

------------------------------

電影《芳華》與嚴歌苓原著小說的8個不同一文,點出小說與電影的八處分別,其中第一點我覺得最重要:

1、基調不同:小說以「觸摸事件」為核心,來反思當時環境對人性的壓抑,以及事件發生後劉峰和四個女兵不同的命運走向,電影則更多表現出對集體主義生活中的女兵、男兵群體的浪漫想像,對集體主義的懷戀情緒過於濃郁。小說重點在反思集體主義生活對個體的傷害,對情感的壓抑。電影中男兵、女兵生活化的場景表現,像一個兩小無猜的大觀園,其中隱含的人與人之間的緊張、對立減少了,尤其是小說營造的禁慾主義的氣氛沒有了。

於是,可以證實,預告片的極度唯美化,跟電影整體風格相符。小說則完全不是這回事。

在此不妨抄書一小段:

我們幹嗎那麼對劉峰? ... 其實當時紅樓裡每個人都跟我一樣,自始至終對劉峰的好沒有信服過。就像我一樣,所有人心底都存在著那點兒陰暗,想看到劉峰露餡兒,露出蛛絲馬跡,讓我們至少看到他不比我們好到哪兒去,也有著我們那些小小的無恥和下流 ... 一旦發現英雄也會落井,投石的人格外勇敢,人群會格外擁擠。我們高不了,我們要靠一個一直高的人低下去來拔高,要靠相互借膽來體味我們的高。為什麼會對劉峰那樣?我們那群可憐蟲,十幾二十歲,都缺乏做人的看家本領,只有在融為集體,相互借膽迫害一個人的時候,才覺得個人強大一點兒。

2017-06-23

(博君一笑) 其人像作品

今天看了一段畫家黎清妍簡介:
黎清妍繪畫風格強烈,其人像作品,模糊的表情,不合比例的巨大身驅以表現心理狀態。

我真低能,將這句讀成:
其人,像作品,模糊的表情,不合比例的巨大身驅......

2017-06-20

青梅竹馬今無言



(修復版預告片)

我的楊德昌(都是陳年購入,今棄之可惜的VCD):


看了這網上青梅竹馬“無言版”(這樣形容雖不貼切,卻點出了電影故事主線,哈),將我的楊德昌史推前一部,也推前一年到1985。

至今未看海灘的一天(1983)和光陰的故事(1982)。


(吹毛)可能因為聽不懂對白所以看得特別留神,青梅竹馬片尾列出演員/工作人員名單,和音樂取材,錯將巴哈的音樂寫成“舞伴奏大提琴組曲” :-)


- 維基百科:楊德昌

2017-06-11

出城會老同學

鄉巴佬出城,跟相識四十多年,一起進中學的同班老同學碰面。

提早到達,拍拍照:








哈哈,可惜跟來澳旅遊的老同學一家唯一合照,拍成這樣:


歸家路上,偶遇本市本年LUMINOUS Lantern Parade的事前準備:






附上Lantern Parade宣傳影片:

2017-06-06

我不是不愛潘金蓮 (笑)

昨天的臉貼:

今天首讀劉震雲,選了我不是潘金蓮。不知此書乃劉一貫風格,還是新嘗試。感覺像在讀故事書,節奏明快文字像說話,不太需要動腦筋,但故事生動有趣。 
改編電影應該很合適,況且據說銀幕上有冰冰姐大尺度。該棄書改看電影嗎?

關於電影那段當然只是開玩笑,而臉友也回應了:沒有“大尺度”,書遠比電影好。

另一臉友列出她過往讀過的劉震雲,我看了有點心虛,這些作品好像全都聽過啊,真的沒讀過?會不會老懵懂讀過完全忘了?於是去曾堯角落搜尋“劉震雲......

太震驚了,答案竟然是......


...... 只在2013年初提過劉震雲:

拿起劉震雲的我不是潘金蓮,捱不過5頁放棄了。

LOL!原來我心深處,懷念著我不是潘金蓮!愛你,冰冰姐!

------------------------------

怎麼說呢?故事生動有趣,但一頁接著一頁這樣的詼諧,看到三分一就倦厭不支了。我讀書,希望得到的不止此。

2017-06-04

我們守護記憶,直到最後一人


可如今我們卻要面對這麼多的阻難﹕明明中國政府覺得自己當年幹得好,但它現在卻連一個數字都不敢提; ... 明明有那麼多人曾經熱血沸騰涕淚縱橫,今天他們卻有口難言,甚至主動修改自己的記憶。看,為了銷毀和掩理六四的記憶,他們要費多大的勁。為了這個記憶;港式的犬儒主義被調動了,「唯策略論」主導的歷史虛無主義也出場了;他們甚至不惜自毀長城,要我們否定自己當年至為單純的愛國赤誠,換上 ... 金錢愛國論(它的邏輯是誰讓我發財我就愛誰)。所以記憶六四已經不再只是記憶的事了,它還是一連串的抗爭與對決。它對抗言論空間的縮窄,與出入境的管制,它還要對抗一連串違背理性的思考方式與一系列否定道德共識的價值主張。在這個意義上,記住或者遺忘六四,還真成了一個大是大非的抉擇。 
我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 ... 以前有人叫我們「放下歷史包袱向前看」會使我們憤怒莫名,現在這種論調卻早已見怪不怪。也許有一天,還會有更多個陳一諤、呂智偉和曾蔭權出來鼓吹那種虛無犬儒的價值觀;也許有一天,六四不只不得「平反」,甚至根本灰飛煙滅于時光的垃圾場中;也許有一天,我們真的會變成大多數人眼中的瘋狂先知,並且一個個老去,一個個凋零,所有記得六四的全都整代人整代人地消失。即使到了那一天,再也不是為了起到什麼實際作用,而是單單因為這個記憶本身就是道德的,我們香港人,我們這群記憶的守護者也還將如此記住,直至最後一人。

2017-06-03

看不懂 Charles Burns 大師的漫畫

好幾年前讀Charles Burns的Black Hole,一頭霧水。我在曾堯角落上說

這本大部頭漫畫,看書背的評論推薦知是非同小可之作。借之。可惜,我對它精妙之處,從頭到尾,一知半解。 
讀後,翻看書頁的解說。啊,原來如此。 
不過,掉進黑洞,要靠漫畫以外的解說拯救,始終不是正路。我認了,我理解力不夠強,境界不夠高。

哈哈,我就是不自量力,見有他的短篇新作Sugar Skull,借回家讀。可惜這次更慘,連“半解”都談不上!

網上搜尋,怪不得,原來這是Charles Burns新作三部曲的結尾!我沒讀過前兩部,讀不懂也不算太丟人吧?

可我看Rachel Cooke在Guardian的書評,她承認讀了前兩部但搞不懂,希望通過Sugar Skull對全盤有個理解(看樣子,三部曲雖組成整體,但也大致獨立成篇)。但從字裡行間感到,三部曲讀完了她還是不太懂。

我這凡夫俗子,以後還是不要碰Burns大師的作品好了 :-)


- (The New Yorker) Françoise Mouly and Mina Kaneko: Eyeball Kicks: Charles Burns's “Sugar Skull”
- (The Guardian) Rachel Cook: Sugar Skull by Charles Burns review – fear, loathing and male guilt

2017-06-02

海邊散步: Manly / Wynnum

昨天去了本市海邊散步,從Manly到Wynnum折返(每程約1小時)。正值退潮,景色稍遜,但很悠閒,不時暗想住這區真的很不錯。(2004年初到布里斯本,在鄰近的Cleveland區租住了一年,每天沿海晨運很寫意)



位於Manly的志願組織Sailability Bayside,為各種身障人士提供帆船活動



樹猶如此,人更亂糟糟


正值退潮



耐人尋味!退潮沙灘上,驚見雞蛋,剛好一打。一隻破了,殘留兩半蛋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