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阻擋去路,俺有事急須進去大解決


我的不負責任胡亂猜想:
為何是「情空小劫,道託踈狂」?原文出自石濤一幅山水畫上的配詩,其中兩句為「忘情空小劫,有道託踈狂」。張大千也畫過一幅仿石濤筆意,也是配上同樣詩句。
吳昌碩是個頗傳統的書畫家,不太像會神思一發,減去兩句開首的「忘」和「有」字,自成妙句。雖然毫無實據,我覺得較可能的解釋是,吳昌碩原本寫的是「忘情空小劫,有道託踈狂」,後來轉刻在龍山寺時,不知何故,弄掉了兩句的開首字。
後殿左翼門柱上,可見清末大書法家吳昌碩(1844-1927)的石鼓文字跡。「壬戌(1922)清明節」、「情空小劫,道託疏狂。」和「七十六歲老人吳昌碩」題款。典故來自石濤(1642-1707)畫中詩:「忘情空小劫,有道託疏狂。」情空,放空性情;一增一減間,曰:「一小劫」;道託,即「導託」是寄託、引領之意;疏狂,恣情享受、狂放不羈。這兩小句是說:「漫漫長長的閒暇時間裡,總希望能有一種寄託與擁有,於是再也不想約束自身,就縱情的享受人生吧!」禪意八字,道出老翁的勸勉。- 老實說,我覺得上面對「情空小劫,道託疏狂」的解說屬強解。






臉友讚我好眼力。董陽孜書寫台北車站 年底換新裝:台鐵陸續為台北車站「整形」,去年改建的台北車站大廳,多了董陽孜筆下的「台北車站」4字墨寶,成為站內新亮點,近期這個亮點將以更大規模、更亮眼的設計,座落在台北車站外牆。
台鐵找來建築師馮月中設計造型,董陽孜書寫字體,計畫更換台北車站外牆的「台北車站」4個大字,配合夜間照明呈現台北車站的全新風貌。
書中有畫——董陽孜的書法
1995年董陽孜在台北市立美術館辦了一次重要的書法展,我應邀寫一篇介紹文章。我與陽孜相識,且為摯友多年,卻很少認真地討論書法,就乘機整理了我對現代書法的一些淺見。在那篇拙文中,我在三個觀點上討論她的作品,並予以肯定。其一是書法與繪畫的關係,其二是傳統與現代的關係,其三是書法與書道的關係。我認為她單槍匹馬,填了現代書法的空白。她已經是被大家肯定的現代書法家了,每有展覽都引起注目、景仰與爭相探詢、選購。這段時候,常聽她談起對下一代的責任。她注意到,台北大街上使用毛筆字的招牌越來越少了。下一代不但不再會寫毛筆字,連硬筆字都很少寫了。以後的中國人會不會忘掉中國書法這種藝術?因此在近年中,她在努力做一點推廣的工作。展覽時不忘寫一些可供年輕人購存,或贈送朋友的小品。她注意到書法的生活化是使下一代繼續瞭解並熱愛書法的唯一辦法,同時我發現,她的字在文化活動的標題與文化機構的名稱上更常見了。














漢寶德論董陽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