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早到達,拍拍照:












哈哈,可惜跟來澳旅遊的老同學一家唯一合照,拍成這樣:

歸家路上,偶遇本市本年LUMINOUS Lantern Parade的事前準備:







附上Lantern Parade宣傳影片:




















今天首讀劉震雲,選了我不是潘金蓮。不知此書乃劉一貫風格,還是新嘗試。感覺像在讀故事書,節奏明快文字像說話,不太需要動腦筋,但故事生動有趣。
改編電影應該很合適,況且據說銀幕上有冰冰姐大尺度。該棄書改看電影嗎?
關於電影那段當然只是開玩笑,而臉友也回應了:沒有“大尺度”,書遠比電影好。拿起劉震雲的我不是潘金蓮,捱不過5頁放棄了。
(熱心網友Linda分享遊輪經驗一文,自2012年中登陸本網誌以來,長居瀏覽榜高位。Linda剛寄來一些補充資料/建議,希望為嚮往體驗遊輪的網友提供更多幫助)
喜多条忠聽了南こうせつ的曲後、想到他以前唸早稻田大學時的往事、填下神田川的歌詞。兩個人一起創造了這首有名的曲子。
歌詞裡看似平靜說著年輕時生活的點滴、卻有種懷念的氛圍。懷念已逝青春、也懷念年輕時代的自己和那段愛情。
「一定要贏」的想法徘徊在梁天琦腦中。大學三年級,他當選利瑪竇的宿生會主席,決心帶領全宿舍120多名男生一起奪勝。梁天琦說,「那時候我叫人做什麼,別人都要做,沒人反駁我,好像皇帝一樣。」梁天琦興奮地回憶帶領一整支年輕軍隊的感受,教他們「如何訓練,怎樣做人」,也在他們犯錯時「屌他們」。
梁天琦說,自己是從這幾年的「舍堂皇帝」經驗中學會怎樣動員,「不惜一切,甚至犧牲個人利益,一起去達成目標,一起去贏。」他不斷強調,利瑪竇的精神就是「團結、忠誠、犧牲」。
兩年以後,他將這種經驗套用在香港社運路上,同樣是「團結、忠誠、犧牲」,不同的是,「當時是對舍堂的忠誠,現在是對香港的忠誠」。
這個年輕人聲稱,他現在要贏的,是「香港的自主權」。

近日《學苑》備受談論,立場新聞也正在做【 五代學苑人】專輯。想起遠遊已六年多的發仔趙來發,連忙whatsapp他,叫他也寫篇學苑人文章應應景。奈何此君興趣特多,分身不下,只推搪說,要寫的,前些年拉雜寫過兩篇,不如由你整合,文字不用增刪,代我發表。遵命,但我任性地代擬聳動標題。
昌少留言 (2008-3-19)
發仔:
無意中在網上找到你的網誌。
那次,因為要送大兒子去美國繼續修讀,所以未能出席上次學苑老鬼聚會,深感遺憾。
知道你患病,大樂去探過你,十分擔心。後來知道你已渡過一大難關,深感欣慰。
學苑的歲月,是令人懷念的黃金歲月。三更有夢、夢未碎時人已醒,但是,我的夢在大學畢業時已經提早醒了。那時準備畢業後,寫一部偉大的武俠小說,向金庸致敬。當時,還煞有介事,大樂幫我寫序,你幫我設計封面及插圖。到現在為止,每天都是營營役役,很多以前認為很重要的事情,已經一一淡忘。我還定期和Sunny 見面,談文論藝,但很多時候話題已經轉到股票和工作了。
最近,在高院上訴庭,見到紹強,他現在已經貴為資深大狀了。我還記得當年和他徹夜激辯馬克斯理論和唐牟的哲學,我問他還記得否,紹強說他已經忘記了。
還記得你從日本學畫回來,曾經說過日本京都的寺廟,最有唐風,亦最有禪意。過了那麼多年,我總算可以去京都慢慢細賞禪宗真意。人在寂靜環境下,可以追求更高境界,但是,一旦回到現實,可能爭強好勝之心,也是不止。我總是這樣想。
下次老鬼聚會,再慢慢細談。
昌少
競選口號:平易近人,引人入勝!
鈕魯斯樓宣言
就從這句話開始:我們的不安感越來越嚴重了。
大學生活其實並不舒適。
理想的大學教育這個問題可以從下列的事實裡找到答案:不少同學早已放棄了他們作為知識份子的熱誠;試問有多少同學還抱有成為學者的期望,或者依然自信可以利用知識去造福社會?除了功課壓力之外,大概我們真的不可能對一所「知識超級市場」作出太多要求。
我們的日常生活似乎更糟。
從前的社交是面對面,今日是肩踫肩。上下課的的電梯再擠迫一點也無傷大雅,儘管混身不自然,們總比跟那些似是疑非的朋友討話題要好受。鈕魯斯樓的電梯響聲,我們享有貼身的親蜜,但匆忙的同學連頭也不想抬起來,為的避免一次貧乏的交談。
要改變這些情況,一半有賴於我們是否意識到改變的必要。
✽ ✽ ✽
我們經常提醒自己:這-已-經-是-一-九-八-○-年-了。
八○年代的社會問題肯定和從前的完全不同。
在政治方面,我們問:華資何時才完成吞併怡和,然後又在政治上大展甚麼拳腳?香港是否真的如傳說般在兩、三年間完成?香港人對這個問題應有怎樣的發言權?要怎樣改組我們的行政、立法兩局?
經濟方面:通貨膨脹、金價暴升之後又怎樣?我們是否只能無奈在等待下次經濟危機的來臨?
香港的城市危機(包括人口、環境、居住、交通、醫療福利等),已經成為我們日常中的一大部份,和社交場合的談話內容。
至於中國和台灣,我們的課題是:誰來經理?怎樣經理?
無論以上所說的是否令人充滿希望,或者只是焦慮不安,我們必須找出適當的問題去面對這個嶄新的年代。
老套的問題和陳腔的答案已不可能幫助我們應付這個新年代。
✽ ✽ ✽
我們不會這樣批評過去的學苑:脫離同學、關門辦報、泛政治化、理論化?
學苑曾處於長期的病態。
它不大似一份屬於港大同學的雜誌。
它缺乏一種時代感。
你可以翻閱整年的學苑,而不知道究竟七八年和七九年有什麼分別,這包括了校園內的狀況和社會上的動態。
我們要辦的是:一份一九八○年的港大同學雜誌。還有什麼比這件工作來得重要。
✽ ✽ ✽
Please call us radicals!
只有激進者才會主動、自覺、力求進取、努力創新、接受多種觀點、不迷信、不崇拜權威、敢於改變現實...。
所有新舊的保守主義,都與我們無緣,因為它們一成不變、墨守繩規、抗拒新鮮事物。
但並不要偏激。
我們最大的理想是:把學苑推進新紀元。
學苑的封面不可以港大人的面孔?
學苑要嘗試去直接報導校園和社會的新聞,掌握獨家的資料,組織自己的記者隊伍。
學苑為什麼不嘗試舉辦出版以外的輔助性活動,以加強校內的討論氣氛?
學苑的討論範圍不應設有禁區。
問題不是在於可能還是不可能。
而是要問:怎樣推行這些新工作。
我們不會承諾什麼驚天動地的突破,只會踏實苦幹,走上第一步。
還有什麼可以抑壓我們參與建設學苑的慾望?畢竟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八○年一月八日晚
「另外還留了一部英文寫的『 張學良傳』,至今尚未出版。」資料有誤(過時):張愛玲的少帥已於2014年9月出版。
張愛玲正式發表的第一篇文章「我的天才夢」,是用英文寫的。
Although our current branding does not have much association with those 2 [the bird or the flower], we are inclined to pick the flower. After all, we did have flowers on our old ibis 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