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妍繪畫風格強烈,其人像作品,模糊的表情,不合比例的巨大身驅以表現心理狀態。
我真低能,將這句讀成:
其人,像作品,模糊的表情,不合比例的巨大身驅......
黎清妍繪畫風格強烈,其人像作品,模糊的表情,不合比例的巨大身驅以表現心理狀態。
其人,像作品,模糊的表情,不合比例的巨大身驅......



二十年來,從馮驥才的《文化發掘·老夫子出土》,到大眾傳媒報導,圈內已有定論,王澤(王家禧的筆名)的老夫子,乃抄襲自朋弟的原創。不是參考/模仿/受啟發,是抄襲。
《敵人的櫻花》讀完已一段日子,今天才翻看王定國的自序和書後的幾篇推薦文。這卑微而純粹的故事何妨視為生命中的隱喻,用來指望一條非闖不可的道路,乃至終於不被挾持,不被熔燬,也不被剝奪。
簡而言之,想要表達的並不是悲傷。村上春樹迷一定會從上文聯想到《海邊的卡夫卡》吧。
我們看不到黑暗,因為我們就在黑暗裡。
我們各自提著一盞燈,能夠照亮的,只是眼前幽微的咫尺方寸,再遠一點的地方,都是遙遠的前方,無從尋覓。滿山遍野的櫻花,都是敵人的版圖。春天來臨時,我們能允諾每一片櫻花瓣不再哀愁嗎?










我的不負責任胡亂猜想:
為何是「情空小劫,道託踈狂」?原文出自石濤一幅山水畫上的配詩,其中兩句為「忘情空小劫,有道託踈狂」。張大千也畫過一幅仿石濤筆意,也是配上同樣詩句。
吳昌碩是個頗傳統的書畫家,不太像會神思一發,減去兩句開首的「忘」和「有」字,自成妙句。雖然毫無實據,我覺得較可能的解釋是,吳昌碩原本寫的是「忘情空小劫,有道託踈狂」,後來轉刻在龍山寺時,不知何故,弄掉了兩句的開首字。
後殿左翼門柱上,可見清末大書法家吳昌碩(1844-1927)的石鼓文字跡。「壬戌(1922)清明節」、「情空小劫,道託疏狂。」和「七十六歲老人吳昌碩」題款。典故來自石濤(1642-1707)畫中詩:「忘情空小劫,有道託疏狂。」情空,放空性情;一增一減間,曰:「一小劫」;道託,即「導託」是寄託、引領之意;疏狂,恣情享受、狂放不羈。這兩小句是說:「漫漫長長的閒暇時間裡,總希望能有一種寄託與擁有,於是再也不想約束自身,就縱情的享受人生吧!」禪意八字,道出老翁的勸勉。- 老實說,我覺得上面對「情空小劫,道託疏狂」的解說屬強解。






- SCMP HK Magazine: Ho Fan: In Memory of Hong Kong's Iconic Photographer蘇富比藝術空間策劃總監甄茵透露,何藩家人表示《陰影》當中站在牆角的女子是何藩的親人,所以這幅照片是何藩刻意設計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