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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05

武力解決

不少人說,一篇討論六四武力解決是否唯一歷史選擇的分析新文,持平理性(儘管結論未必跟你堅持的一樣),值得一讀。

但,但,但,你看文章的開頭,就知道此人的理念是什麼料子:

應該說,在所有解決問題的方案中,使用武力都是代價最高的。但未必是錯誤的。比如中華民族都期待兩岸和平統一,但假如和平統一無望,武力統一雖然成本很大,但卻是正確的選擇。對於八九事件來說也是同樣的道理。

持平理性個屁!作者雖告訴大家,武力鎮壓代價最高,各方面都是受害者,可武力是當年最終且唯一可行之法。不過,不要讓作者騙到你,你看他對武力統一所謂中華民族的看法就知道,他對統治者使用武力解決問題(甚至不過是解決提問題倡異議的人民)的態度,是何等輕率支持,何等視之理所當然。

2017-06-04

我們守護記憶,直到最後一人


可如今我們卻要面對這麼多的阻難﹕明明中國政府覺得自己當年幹得好,但它現在卻連一個數字都不敢提; ... 明明有那麼多人曾經熱血沸騰涕淚縱橫,今天他們卻有口難言,甚至主動修改自己的記憶。看,為了銷毀和掩理六四的記憶,他們要費多大的勁。為了這個記憶;港式的犬儒主義被調動了,「唯策略論」主導的歷史虛無主義也出場了;他們甚至不惜自毀長城,要我們否定自己當年至為單純的愛國赤誠,換上 ... 金錢愛國論(它的邏輯是誰讓我發財我就愛誰)。所以記憶六四已經不再只是記憶的事了,它還是一連串的抗爭與對決。它對抗言論空間的縮窄,與出入境的管制,它還要對抗一連串違背理性的思考方式與一系列否定道德共識的價值主張。在這個意義上,記住或者遺忘六四,還真成了一個大是大非的抉擇。 
我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 ... 以前有人叫我們「放下歷史包袱向前看」會使我們憤怒莫名,現在這種論調卻早已見怪不怪。也許有一天,還會有更多個陳一諤、呂智偉和曾蔭權出來鼓吹那種虛無犬儒的價值觀;也許有一天,六四不只不得「平反」,甚至根本灰飛煙滅于時光的垃圾場中;也許有一天,我們真的會變成大多數人眼中的瘋狂先知,並且一個個老去,一個個凋零,所有記得六四的全都整代人整代人地消失。即使到了那一天,再也不是為了起到什麼實際作用,而是單單因為這個記憶本身就是道德的,我們香港人,我們這群記憶的守護者也還將如此記住,直至最後一人。

人民不需要自由 這是最好的年代

一個兄弟來看我 帶著銀子和故事

他微笑著對我說

人民不需要自由 這是最好的年代



所以,不要再問,這個世界會好嗎

這是最好的年代

人民不需要自由

2014-05-31

25年來,中國


25年前,當我看見坦克車滾滾開進天安門時,我腦海裏浮現出一幅圖像:“天安門的坦克為貪腐開路,從此貪腐會一發不可收拾”。25年後看,當年腦海裏的影像今天不幸已經成為活生生的事實。

為什麼當年會有這個影像?很簡單,天安門學生示威的其中一個訴求是“反官倒”學生反貪污,中共鎮壓“反貪污”的學生,事實上就等同保護貪污。所以,坦克壓倒“反貪污”的學生,事實上就等同為貪污開路。

程翔:25年來中共權貴資本主義的形成過程

天安門的坦克,除了為貪腐開路,也同時為權貴資本主義的發展掃除障礙。今天回過頭來看,權貴資本主義的發展完全可以追溯到25年前的那場屠殺。

25年來權貴資本主義的發展有四步曲:
一,權力“贖買”政策
二,國有變黨有、黨有變私有
三,對“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政策的扭曲
四,國有企業“私有化”的歷程

余華:《十個辭彙裏的中國》「人民」篇

現在看來,當時少數人「官倒」的腐敗和今天大規模的五花八門的腐敗比較起來實在不算什麼。從一九九零年代以來,中國腐敗增長的速度和經濟的增長一樣驚人。

這場席捲中國的如火如荼的群眾運動,在六月四日凌晨的槍聲裡很快安靜下來了。同年的十月,我再次去北京大學的時候,已經是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象了,天黑之後未名湖畔出現了一對一對戀愛的身影,學生宿舍裡傳出搓麻將的聲音和背誦英文單詞的聲音。僅僅過去了一個夏天,一切都改變了,彷彿春天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發生。如此巨大的反差似乎說明了一個事實:天安門事件標誌著中國人政治熱情的一次集中爆發,或者說標誌著從文革以來積累起來的政治熱情終於一次性地釋放乾淨了。接下來掙錢的熱情替代了政治的熱情,當萬眾一心掙錢的時候,一九九O年代的經濟繁榮自然來到了。

2011-06-04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你,不是統治政權的奴隸
你,有權要求活在一個自由,包容,免於恐懼壓迫的社會

2010-06-20

觀讀聽 10-06-20

一日三餐世界杯,吃不消!

都說今屆世界杯悶,大家可能善忘,隨著決賽週隊伍增至32隊和國家對賽越來越不受重視,近幾屆世界杯幾乎全是悶波中等水平波。越接近決賽越有氣氛這是事實,但這跟球賽本身悶不悶水平高不高是兩回事。睇好波,還是睇歐聯和歐洲主要聯賽強隊對壘吧!

除了旅遊書,本週只讀了iPad Portable Genius。我不打算買iPad,何解讀此書?其實是,覺得自己對風靡全球的iPhone/iPod Touch/iPad系統太不熟悉,想為自己補習一下。無奈,此書只是趕潮流的粗劣出品,比我能在網上找到的資訊差得遠了。電子書萬歲!

李鵬「六四」日記,讀了一點點,實在難以理解他寫這麼一本書並希望出版(原本定名為關鍵時刻)可能有甚麽得著。所以,還是稱它為「李鵬」「六四」日記好了。

2009-06-27

六四 20年

- 記憶回收筒:理直氣壯,告別正義
- 冉云飞:六四后知识界的一些变化
- 孔捷生:廣場紀事,做個誠實的中國人
- 茉莉:柴玲起诉卡玛,是不是“恶意诉讼”?
- 曾金燕:六四
- Alone in the Fart:厭惡蘋果,亦不必老屈它說謊
- 天安門 The Gate of Heavenly Peace(足本)
- 刘柠:那夜,夜凉如水——我所经历的那一夜
- 六月的逃兵
- 馮偉才:天安門廣場開槍事件"真相"(完整版)
- 兰小欢:《瞬间》修正及感谢
- 冉云飞:感天动地二十年
- 梁文道:我們守護記憶,直到最後一人
- 香港獨立媒體:我們的六四故事
- 林行止:往之不諫變生不測 來者可追為後人謀 ——六四二十周年建議設立資料館
- 紀念六四20年專題之一 89年報章與錄影選登
- Ha Jin: Exiled to English
- 王力雄:神化天安门运动是我们的心魔
- 都是那些日子:六四與香港核心價值
- 港台 鏗鏘集 - 走過二十年系列
- Yu Hua (余華): China’s Forgotten Revolution
- 安裕:六四二十年祭﹕敢有歌吟動地哀
- Jamil Anderlini: Tea with the FT - Bao Tong
- Jonathan Mirsky: The Long Shadow of Tiananmen
- 孔捷生:血路──1989
- 孔捷生﹕怒海孤舟-黃雀行動與我
- 信報:六四 二十周年特輯
- 封從德:羅生門的困境
- 都是那些日子:我們的一代要負起對六四的承擔
- 明報新聞專輯:六四事件 二十周年
- 杜導正:歷史是人民寫的
- 張炳良:反思六四 也反思中國未來
- 六四二十週年消費指南
- 钱理群:一个未完成的历史任务
- 崔卫平:为什么要谈六·四
- 北京•六四民主运动研讨会简报
- 我們願做「思想的囚徒」嗎?
- 趙紫陽回憶錄部分節錄
- Excerpts From Zhao Ziyang’s ‘Prisoner of the State’
- 《人民不會忘記》再版
- Isabel Hilton: Tiananmen - The flame burns on
- 阿丁:四·二六“射”论
- 杜冠宇:另一个二十周年
- 严家祺:两次“天安门事件”的对比
- 安裕﹕要好好記住這段歷史
- 丁子霖:“六四”遗孤已长大成人
- 劉銳紹:「六四」的悼念、淡忘與質疑?
- 有个博客:二十年历史浓缩成一个细节
- 安裕﹕缺了脊樑的動物
- 練乙錚:忘卻六四、懷疑六四、修正六四
- 王丹:就六四問題做出的幾個澄清

2009-06-15

廣場真實紀事

孔捷生:廣場紀事,做個誠實的中國人(蘋果日報,09-6-15)

(摘錄)六四之夜有成千上萬廣場守護者,卻只有老鬼和我兩個作家。屠城後我們先後獲黃雀行動營救,我和蘇曉康、遠志明被支聯會安排住進沙田一庇護公寓。想不到老鬼也住在同一幢大廈。他違反支聯會規定,私自過來串門,劫後聚首不勝欷歔,我才知道他當時在廣場紀念碑東側(我在西側),言談之間發覺我們所見略同──全賴侯德健在千鈞一髮之際和軍方談判,學生市民在武力清場的最後一刻列隊撤離,廣場之內幸免發生集體屠殺。

由於老鬼違規,我們被拆散居住,我再沒見過他,此後也沒有讀到他的六四回憶文章。我甫到美國便把《血路 1989》投稿給陳若曦。其時高信疆等台灣文化人的六四捐款用於創辦文化雜誌《廣場》,陳若曦是社長,我這篇紀實文章就發表於《廣場》創刊號。文中關於六四廣場紀事,與當時海外傳媒蔚為主流的說法不同。連陳若曦也覺意外,她卻撰文支持,認為即使面對如此殘暴的事件,作家也要據實直言。

然而六四血泊未乾,那時說話最權威的是八九民運之風雲人物,其中影響最大當屬六月十日向全世界播出的柴玲錄音帶。她六四清晨率隊撤出廣場,學生卻在六部口遭到坦克慘無人道的追輾,而且沿途彈痕纍纍,血肉狼藉。悲憤欲絕之下,柴玲採信了廣場屍積如山,血流成河的傳說,一經她的口道出,幾乎就是不易之論。我的《血路 1989》之廣場見聞,當時信者寥寥。不過我和陳若曦都沒有甚麼「話語權」,卻有一個很有話語權的人,因為說實話而被剝奪了話語權,他就是侯德健。

六四後侯德健被羈押,九○年被驅逐出境,把他扔到公海由台灣漁船搭救。關於六四,侯德健的話語權不應遜於任何學生領袖。然而九一年初我到台灣見到侯德健,他極為落拓,因為他早先違反「條例」投奔大陸,台灣政府並不歡迎他。這倒不算甚麼,他本來就是反體制的逆子。更寒心的是台灣傳媒集體杯葛他,只緣他說了實話:「很多人說廣場上曾經有兩千人被打死或者是幾百人被打死,在廣場上有坦克輾壓學生和人群。我必須強調這些事情我沒有看見,我不知道別人在那裏看見,我六點半還在廣場上,我一點都沒看見。我一直在想,我們是不是需要謊言去打擊說謊的敵人?難道事實還不夠有力嗎?」

台灣傳媒咸認為侯德健這等說詞,是為脫離牢獄之災而給大陸當局的回報,於是一起封殺他。這位歷史見證人就此失去話語權。我告訴侯德健:「當時我也在廣場,你和我都說了實話。」幾年之後,我終於看到親歷其境的學生領袖說出同樣的證言,他就是封從德。六四大屠殺是血淋淋的事實,它確切發生的地點不在廣場,而是北京!

近期就六四清晨廣場死傷的爭論:
- 蘋果日報:六四屠城 美國密件曝光
- 馮偉才:天安門廣場開槍事件"真相" (完整版)
- 馮偉才:推倒謊言 讓事實說話
- 馮偉才:補回歷史空白
- Alone in the Fart:厭惡蘋果,亦不必老屈它說謊

2009-06-12

曾金燕:六四

曾金燕:六四

十年前,我没有听说过“六四”这个词。读中学时遇到一位所谓“怪才”的老师,听说是学运被遣回老家,终身执教不得提升录用。当时年纪小未曾深思。也不明何为“学运”。 2001年我考上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系,临行前爷爷嘱咐过我一句:遇上运动,你请病假回来。我不明白他的所指。我生于1983年的秋天。

2003年SARS期间,我因一些关于经济学和流行病学的研究资料,了解到赵紫阳及六四。我为自己的无知感到羞耻,把自己到大学二年级才知道赵紫阳是前总书记当作笑话讲给学姐听,学姐说:“你不必为此难过啊,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2004 年开始,胡佳断断续续地被警察失踪、殴打、关地下室。当时我们做的是艾滋病工作,但六四比艾滋病更加敏感。我们小小的艾滋病组织,除了要忍受警察的骚扰,要应对国税地税无理由的稽查,要面临地方当局的驱赶,举步维艰。临近六四,更是心惊胆战。我曾经祈求胡佳不要谈论六四,因为一谈论六四,我们在艾滋病领域所做的有限的工作,受到更多的阻拦和障碍,进一步退三步;再者,因为六四软禁胡佳,我亲眼目睹警察把胡佳推到楼道里无人处殴打却不能把他救下,类似事件一而再再而三发生,后来胡佳从父母家搬到通州,情况更加糟糕。几次寒冬深夜,胡佳骑自行车回来发现国保便衣守住自由城的家,趁国保未发现,他立即骑车离开自由城,北京的冬夜很冷,父母家也是被严密监控,自由城又处郊区,他能到哪里去呢?赵紫阳去世时,胡佳又被打被关到地下室。

和六四相关的一切,仿佛中了黑色的诅咒,它带来的是无穷无尽的等待、恐惧、怨恨。死难者的鲜血,让杀戮者不得安宁,也让幸存者和苟活者不得平静。冤魂凄厉,在问何时才有社会正义。在北京居住的伤残者,我见过二十几位,他们的生活,无不艰难困苦。你路过街边破旧的小商铺时,卖给你矿泉水的那位肢残者,很有可能就是六四伤残者中的一位——不过他的小商铺在奥运前被拆迁了。你接受技艺高超的盲人师傅的按摩时,也许没有想到那位寡言的失明者,是因为六四永远陷入了黑暗。

我是个苟活着的小女人,处处谨小慎微,不被逼到南墙,不敢、不愿反抗——一般来说,反抗的牺牲远远超过忍耐,可忍耐也一样煎熬。胡佳入狱,健康状况恶化,我只有坚持不断地给监狱电话,要求及时恰当的治疗。国保找我谈话,警告我在六四问题上保持沉默,否则“你的问题,又会有一个“质”的升级,何况胡佳在监狱里,健康状况是入狱以来最糟糕的状况,可能比现在所知的还要糟糕,他的任何改善也少不了我们国保的努力……”。接受了国保的“谈话”后,夜里我睡不着,晚上听见铁椅子拖动的刺耳怪响,觉得便衣正在头顶上,或是楼道里。有时又觉得有便衣正在开我的门——这是我的幻觉吧!我却无法说服自己到门口看一看,不敢去确认门已上锁。

6月3日早晨八点左右,我抱孩子说笑着下楼。原计划先上班,后给母亲庆祝生日,定了奶酪蛋糕,下午三点送到公司。小院子铁门口,耸立两大汉堵住门,另一男子站保安亭门口,又一男子直面走来说:“你今天出不去”。说话的是通州分局国保王海旺,我说你们凭什么!你们这是非法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我让亲戚把孩子带走,不要让她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和国保几经争辩,无效,我拨打110报警,警察在电话里确认了我的姓名后,拒绝出警,说你今天是出不去。通州国保杨春涛、徐建强等人来了,有几个便衣很面熟,但是不知道姓名。他们不来还好,一来更是勾起了我努力忘记的往事。04年以来他们对胡佳的殴打、软禁、失踪、侮辱,一幕幕涌上心头。我哭着责问他们:你们给我的家庭带来多大的伤害!你们还想干什么!你们已经把胡佳送到监狱里了,不如把我也送到监狱省事吧!邻居们远远近近地看着,一个似乎是居委会的阿姨来劝架,说国保是履行公务不要责怪他们。我对她说:阿姨您别劝,不然我连您一起骂!您为什么不对国保说:让曾金燕出去不就得了,这本来就是她的基本权利。来了好些个居委会的大妈,似乎是随时待命,国保们在三个路口都分布了人,还有一队迷彩服者在不远处慢跑。有便衣从小区大门口的警务工作站送车钥匙进来。又听说小区大门口也分布了便衣。

开始我只是抗议,越说越伤心,哭起来了,情绪不能控制,接电话的时候,也不能平静。北京市的国保也来了,看着我,给我做思想工作。国保都说是国家大的政治环境,我必须服从。这两天就出不去了。站到十一点多,我腰痛,还是不让我走出去,我坐在院子铁门口,努力让自己平静。

因参加了一个远程教育的课程,包里常放一些英文材料。前几天刚好找出两年前存的Defending the Rights of Human Rights Defenders(捍卫人权捍卫者的权利),一直没读完,我坐在树荫下,开始从头至尾读。国保屡屡给我做思想工作,让我到院子里面去座谈,劝我吃点什么喝点什么。我不想吃也不想喝,谢绝了他们买的矿泉水。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母亲拿着水来看我,她没有说话,只是很悲伤地看着我,连国保都对她说:“您回去吧,金燕一会儿就回去。”今天是妈妈的生日。抗议无效,依旧不能走出去。回到家里才知道母亲也一直没有吃饭。

我上网向朋友道平安。哄宝宝睡觉。宝宝醒来家里待不住,让母亲带她出去玩,发现便衣也是跟着她们。再想上网时,才知道家里固定电话和网络都被切断了。没有了网络沟通,被软禁在家里,没有外界的消息,仿佛突然掉入了一个看不见的深渊。我一次又一次给中国联通打电话,要求恢复电话和网络。直到6月4号傍晚,网络才恢复。

婆婆打电话告知,派出所查我母亲等人的暂住证之事,婆婆家里四周,便衣也上岗了,公司门口,便衣也上岗了。竟有她也认识的便衣,婆婆便走上前去打招呼,看他的反应。

今天6月4日这一天,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只是看见天空的颜色很诡异,似黑非黑,似红非红,大风,有些许雨点。上天在看着大家哪!

六四20周年,无以悼念。发掘真像,传播真像,找回社会正义,祈祷亡灵安息。记下这篇博文,驱逐内心恐惧。

http://www.reuters.com/news/video?videoId=105645

Some ...political police came to talk to me, ask (asking) me to keep (in) silence about June 4th. They... went to my company to talk to me. So... I... haven't done anything about June 4th because I have so many fears in my heart. I don't want to ... do anything as they required. It is my basic human right...my basic civil...civic right to go out of my...home.

2009-06-05

從另一角度看Tank Man

那張照片,那個人。

提起六四,差不多所有人都會想起那張照片。那個人,西方傳媒稱作Tank Man of Tiananmen,而中文傳媒多叫他王維林。

其實,照片不只一張,而是四張,由不同人拍攝,但構圖大同小異 - 1989年6月5日,從北京飯店房間露台往下望,看來空無一人的長安大街(其中兩張還拍到停在路邊燒焦了的巴士),一個白衣黑褲雙手提著東西的青年,擋著一隊坦克的去路...


Behind the Scenes: Tank Man of Tiananmen
(Patrick Witty, Lens Blog, NYT.com, 09-6-3)


還有這個錄影,構圖和角度跟照片相近。可知也是從同一地點拍攝的。




塵封二十年後,Terril Jones的現場照片首度面世,為這歷史一瞬提供新的觀看角度:照片就在路旁拍攝。遠處,青年靜候坦克隊的到來。近處,三人或跑或騎單車逃離現場,其中一個低著頭跑,似乎想要避開槍彈...


Behind the Scenes: A New Angle on History
(Patrick Witty, Lens Blog, NYT.com, 09-6-5)

誰還在乎“救救孩子”?

陳丹青:荒廢集:文學與拯救

但魯迅身後,在光明中奔跑的一代一代中國孩子,胸懷正義、勇氣和血性,繼續慷慨激昂,救中國。無論是胡風還是儲安平,是張志新還是林昭,是六七十年代的紅衛兵還是老知青,是八十年代遊行絕食的大學生還是讀書人,都自以為是在“救中國”。結果呢,連自救也休想:等到他們闖了禍,或被認為闖了禍,將要流放、槍斃、被鎮壓,全中國沒有人能夠救他們,也沒有人膽敢救他們——很好,最近二十年,孩子們學乖了。什麽都可以做:跳舞、唱歌、吸毒、墮胎、考試、升學、入黨、賺錢……都沒關系,都很好,但千萬不要救中國,千萬別去鬧革命。是的,是你們,在座的孩子們,總算被迫或者主動擺脫了九十年來救國與被救的輪回,人人做個乖孩子,學會顧自己。

2009-06-04

六四二十年 香港維園夜

天安門打傘黨







天安門打傘遮羞的靈感未知是否來自去年的“晴空傘耀天安門”?



抑或...

2009-06-03

That's how the light gets in

談到高牆,不免想起蛋。脆弱無助的個人,堅實冰冷的國家機器

不過,也無須如斯悲觀。

身手好的,可以翻牆

即使只是脆弱無助的蛋,須知道:

There is a crack in everything 萬物皆會現裂縫
That's how the light gets in 光於是由此透進









發哥哥的六四

| 六四詩集 | 六四著述 | 六四名冊 | 六四報刊 | 六四報刊(之二) | 六四圖錄 |

| 趙紫陽口述史 | 王丹 | 劉曉波、胡平 | 六四網站 |

| 六四畫作 (之一) | (之二) | (之三) | (之四) |

| 六四歌曲 (之一) | (之二) | (之三) | (之四) | (之五) |

發哥哥的六四印記


-- 發哥哥的網誌 --

面對歷史 不可龜縮 不可滑頭

接近六四,中國政府繼續龜縮,傾盡人力物力將資訊圍墻越築越高,總之你有你說,我就是不讓蟻民讀到看到,不讓蟻民發表意見。若膽敢蠢動,知名的請去喝茶旅遊或安坐家中,無名的抓兩個當一雙!

大佬龜縮,小卒出場。今天明報有位浸大教授周全浩,“含淚”勸港人從另一個角度看「六四」

周教授說,“對於「六四」事件的始末,中國政府多年來採取淡化政策,絕少回應及澄清有關「六四」的報道及演繹,這讓某些人壟斷了「六四」的「真相」。筆者認為將來應該還「六四」歷史的真面目,但這個真面目並非如某些港人所渲染的模樣。”

還歷史真面目,好!但周教授,將來是幾時?我跟你一樣,渴望歷史真相呈現,那怕並非如被人渲染的模樣。但幾時?如何?就如你所說,大佬“多年來採取淡化政策,絕少回應及澄清有關「六四」的報道及演繹”。為何要那麼忍氣吞聲?連你都耐不住跑出來澄清,何解天朝大國反而龜縮,甘讓“某些人壟斷了「六四」的「真相」”?

周教授又說,“有些人受別人聳動,便年年走出來要平反「六四」。這個又怎會是一個成熟的民主社會呢?難道他們未曾想過,某些外國勢力十分喜歡削弱,甚至顛覆其他政權嗎?各位可有想過,考慮到香港的特殊政治文化背景,若然紀念「六四」不符合西方國家的利益,那些港人會否如此熱中此項活動?”

周教授,究竟那些人受到那幫別人聳動?又那些外國勢力喜歡削弱顛覆那個政權?你叫港人想想,“若然紀念「六四」不符合西方國家的利益,那些港人會否如此熱中此項活動?”你的話怎麼不能說清楚一點,究竟是甚麼西方國家利益?那些港人因西方利益熱中於平反六四?一直含含糊糊的,周教授在大學做研究時都是這樣的嗎?

面對歷史,不要滑頭,不要含砂射影。做不到的,跟大佬一樣,繼續龜縮,不要丟人現眼!

2009-05-31

國家囚徒 六四三問

(原貼09-5-15 陸續更新)

趙紫陽的回憶錄用了相當多的篇幅說明中共高層針對89民運的決策,並提出三項質疑:

第一,經過多年審查後,還有甚麼材料可說明當年的學潮是有領導、有計劃、有預謀「反黨反社會主義的政治鬥爭」?

第二,「說這場動亂的目的是要顛覆共和國,推翻共產黨,這方面又有甚麼材料?」學生未利用最容易煽動群眾的物價問題,可見他們知道物價問題涉及改革,因支持改革而未加以利用。

第三,「將六四定性為反革命暴亂,能不能站住腳?學生一直是守秩序的,不少材料說明,在解放軍遭到圍攻時,許多地方反而是學生來保護解放軍。」

- 六四前夕英文版率先發售 趙紫陽口述痛史 「我拒絕做一個動員軍隊鎮壓學生的總書記」 (蘋果日報,09-5-15)

(一位身死發聲,一位健在噤口)


趙紫陽被軟禁近16年,並未放棄對六四事件的反思及對中國政治、前途的思考,更在三位友人幫助下,自1992年開始口述有關思想,用錄音方式記錄下來。錄音帶一共有38盒,直至近期才被帶出境,節錄成書,中文版書名為《改革歷程》,預定本月在香港出版。趙紫陽回憶錄的英文版已率先發售,書名為《 PRISONER OF THE STATE》(《國家囚徒》)。

(蘋果日報09-5-15的一系列報導和書摘“轉載”:蘋論:六四鎮壓鐵證如山 人民不會忘記 | 趙紫陽口述痛史 | 我拒絕做一個動員軍隊鎮壓學生的總書記


- 趙紫陽回憶錄部分節錄 (明報即時新聞,09-5-15)
- Excerpts From Zhao Ziyang’s ‘Prisoner of the State’ (New York Times, 09-5-13)
- Extract: "Prisoner of the State: The secret Journal of Zhao Ziyang" (Telegraph, 09-5-14)
- The Secret Memoir of a Fallen Chinese Leader (Adi Ignatius, Time, 09-5-14)
- 我們願做「思想的囚徒」嗎?(信報,09-5-16)
- From the Inside, Out - Zhao Ziyang Continues His Fight Postmortem (Perry Link, Washington Post, 09-5-17) (中譯)
- Zhao Ziyang's Testament (Paul Mooney, FEER, 09-5-14)
- 趙紫陽的錄音帶(鮑樸,明報,09-5-17)
- 中央審查趙紫陽文件首曝光(明報,09-5-17)
- 不敢公開的審查報告 ——摘自趙紫陽錄音回憶錄《改革歷程》(明報,09-5-17)
- 趙紫陽回憶錄幕後推手是中共老人(亞洲週刊,09-5-31)(尚有其他相關報導
- 杜導正:歷史是人民寫的杜導正斥趙紫陽英文版回憶錄扭曲原意 | 杜导正声明:枪口下的杰作 | 鮑樸認稍改序言 指英文回憶錄因應讀者擬題 | 杜導正談趙紫陽錄音來龍去脈 | 六四事件新覺悟 | 杜導正聲明露玄機:鮑彤是趙紫陽遺囑執行人
- 讀《改革歷程》──為歷史留下一份寶貴資料(吳康民,明報,0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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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赞成网络非法下载版权著作。

不过,根据赵紫阳录音整理的《改革历程》,在大陆肯定是禁书一部。为使更多在围墙内的人了解20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在此破例一下。

希望下载《改革历程》的,可循路进。

有幸活在自由国度的,请到书店掏钱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