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壁虎四出覓食,經常看到牠們伺機生擒小飛蛾。
可昨晚,鏡頭捕捉了難得一見的情景:
玻璃窗發出聲響,轉頭一看,原來壁虎生擒了一隻大大的昆蟲!急忙拿起相機拍,是螳螂!
趕忙拍了兩張照片後,螳螂掙扎,壁虎抓不住玻璃,雙雙跌落地面,淹沒在黑暗中。
不妨仔細欣賞壁虎腹部,尾巴和像吸盘一般的足趾
因見太子地鐵站正動工建廁所,想就香港公廁與隨地小便説幾句。
不容任何人隨地方便,跟方便所有人方便,沒有矛盾,不是説做一樣,就不能或不應做第二樣。
香港公廁數量?其實所有香港人都清楚,鬧市範圍內(亦即遊客和市民集中地)的公廁,少得幾乎等於零。要去廁所,只能去私廁。私廁中,以商場的最方便。其他的,那裏找?能借用嗎?本地人心中有數,外來人不易搞清楚。
香港政府當年建地鐵,不設廁所,是完全錯誤極不便民的做法。不是説,向來如此,市民也似乎好好的活下去,就代表當年決定合情合理。
撇除可行性不計,我認為,港鐵各站不單應補建廁所,且數量應越多越好。我在外地,也是遊客,想找公廁,茫無頭緒,每每先想到車站。而實際亦如此,外地各種車站,多附大型公廁。
方便所有人方便,不應該嗎?!
我並不否認強國遊客較常有不文明舉止,也不會容許任何人在香港街上小便。問題是,外來遊客真的很多,香港公廁少之又少(本地人找其他廁所較有把握,外來遊客不然),地鐵廁所,本來就該有。從前沒有,並不合理,應改。
補建廁所肯定會有一定難度,但絕非不可能。從前説不能,主要是不願。
加建廁所不便宜,管理廁所不便宜,這是事實。但商場能管好廁所,政府/地鐵也應能。過去公廁衛生情況慘不忍睹,用者公德不足是原因之一,但政府管理不善可能是更基本因素。廁所衛生情況,很奇妙,疏於管理,用者看在眼裡,使用時傾向不愛惜,惡性循環。反之,勤於管理,衛生搞得好,用者又會比較愛惜。越來越多國內同胞用地鐵廁所,會否搞到天翻地覆?我不特別樂觀,但恐怕比很多視大陸人天性xx,yy的香港人樂觀一些。
你沒有做過比勘本子的工夫,哪有資格說這樣武斷的話! ...我勸你不要輕易寫談《紅樓夢》的文字了。你沒有耐心比較各種本子,就不要做這種文字。你聽老師的好心話吧!
蘇雪林大概是意識到自己輕易談論《紅樓夢》的弱點,但她又把這說成是章君谷"支使"她"上當"。不過,老師胡適的善意嘲弄和規勸,她還是心悅誠服的。然而,一貫倔強是蘇雪林的脾氣,胡適1962年逝世後,她還是於1967年將她的《紅樓夢》研究文字集成一部《試看紅樓夢的真面目》,重新交文星書店出版印行了。
我寫了幾萬字考證《紅樓夢》,差不多沒有說一句讚頌《紅樓夢》的文學價值的話。大陸上共產黨清算我,也曾指出我只說了一句「《紅樓夢》只是老老實實的描寫這一個「坐吃山空」、「樹倒猢猻散」的自然趨勢,因為如此,所以《紅樓夢》是一部自然主義的傑作」。
其實這一句話已經是過分讚美《紅樓夢》了。
我向來感覺,《紅樓夢》比不上《儒林外史》,在文學技術上,《紅樓夢》比不上《海上花列傳》,也比不上《老殘遊記》。
我曾見到曹雪芹同時的一些朋友—如宗室敦誠、敦敏等人—的詩文;我也曾仔細評量《紅樓夢》的文字以及其中的詩、詞、曲子等。我平心靜氣的看法是:在那些滿洲新舊王孫與漢軍紈褲子弟的文人之中,曹雪芹要算是天才最高的了,可惜他雖然有天才,而他的家庭環境及社會環境,以及當時整個的中國文學背景,都沒有可以讓他發展思想與修養文學的機會。在那一個淺陋而人人自命風流才士的背景裡,《紅樓夢》的見解與文學技術當然都不會高明到哪兒去。他描寫人物,確有相當的細膩、深刻,都只是因為他的天才高,又有「半世親見親聞」的經驗作底子。可惜他的貧與病不允許他從容寫作,從容改削 ... 我當然同意你說:「原本《紅樓夢》也只是一件未成熟的文藝作品。」